院子里摆放着花圈和一些祭祀品,一张黑白的照片摆放在正中央。

        昨天是宁望海的葬礼,但是应毅斌没有来,而今天来的时候,院子里还没有收拾。

        “小茵。”应毅斌走进院子里,看着坐在一旁眼神发憷的宁小茵。

        宁小茵抬起头来看了应毅斌,面无表情,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

        应毅斌快步走到了宁小茵的面前“节哀顺变。”

        “应先生昨天怎么不来?”宁小茵语气充满了冷漠。

        应毅斌答道“你没有邀请,我猜你应该不想我来。”

        “那你干嘛今天又要来?”宁小茵又问道。

        “我来是想跟你好好解释解释,关于你父亲的死因。”应毅斌开口说道“这件事情,与何生没有任何关系,何生有行医资格证,就在前几天,他被封为国手神医,医术高明。”

        “是么?应先生,你跟我说这些话,无非是想让我放弃上讼,放他出来,这不可能!”

        “他没有杀害宁先生的动机,是我找他来给宁先生治病的,况且,在治病之前我跟他说得很清楚,治好宁先生的病,对他有好处。”应毅斌再度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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