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只是在休息而已。”

        丰源清司缓缓睁开眼睛,对上对面人的眼睛。

        对面人的眼睛只有一只能视物,被绷带遮住的一只眼睛早在多年前被他打伤。

        他着他身上的绷带,丰源清司摇了摇头,似乎对他的作风很看不起,“你还是老样子,就像阴沟里的老鼠,藏头露尾的,不敢以真面目见人。”

        “呵呵……”朗姆冷笑一声,对于丰源清司这挑衅的话视而不见。

        丰源清司没有管他,视线看向窗外,窗外还是阴云密布,不知道啥时候就会下雨。

        “外面布置了多少狙击手?至少两个吧……”他似乎是在跟朗姆说话,又似乎是在自问自答。

        “基安蒂,科恩...我记得还有一个拿到代号不久的狙击手来着……可惜卡尔瓦多斯死了,不然在这小小的窗户外,你怕是得把狙击手布满......”

        “死到临头,你倒是还挺有兴致。”朗姆最厌烦他这种姿态,好像什么事都尽在掌握之中。

        病房里他安排人检查过,所有有异常的东西都带走了。

        门口,他的人已经将门拦死,窗外,三个狙击手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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