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里面唯一的一个异类。

        穿着白大褂的人员在旁边走来走去,他们手里拿着纸笔,不停的对每一个小娃娃写写画画。

        他们会用泛着寒光的针孔扎入他娇嫩的肌肤,注射进一些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液体。

        针刺破肌肤的感觉很痛,他每次都会大声哭闹,然而哭声并不会给医护人员带来丝毫怜悯。

        当他开始对世界有认知之后,一个男人将他带回了家。

        这个男人自称是自己的父亲,但当对方抱着他时,他却并没有感觉对方有多少喜悦。

        男人抱他的姿势很僵硬,他被抱得很不舒服,但男人完全感觉不到这些,自顾自地将他报回了家。

        离开那个房间时,他努力伸长脖子回望了一眼。

        那些同样装在保温箱里跟他一样的孩子已经少了很多。

        后来过了很久他才知道,那些消失的孩子们并不是被父母接走了,而是生命逐渐流逝,悄无声息的成为了被销毁的失败品。

        男人的家很大,只是在家的时间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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