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国峰出言,“毓秀是会吃,吃的花样还多;自从家里有了冯正,咱们家的伙食提升了何止一个档次,我这个老头子可是将前半生没享过的口福都给享了。”

        严父严母相视而笑,严和军道:“爸,您在家的日子过的是真好呀。”

        “还行,有大山、毓秀在,我的日子差不了。”

        严和军笑容一顿,眼底浮现一抹苦涩,“是儿子不孝。”

        “说这些做什么?你们的工作性质注定了不能在家尽孝;我也从未想过羁绊你们在家中尽孝,我有孙子孙媳妇就很好,你们在家也不过是照顾一日三餐。”严国峰说着说着自个儿笑了,“说来,你们要是在家陪着我,说不得我个老头子就没有现在的口福了。”

        “您说的是,吃过冯正同志做的菜,我们以前吃的都差了那么些意思。”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严母出言道:“先吃饭,菜该凉了,我们以后有时间多回来看看爸。”

        “嗯,”严和军点头应了,又与严国峰道:“爸,吃饭。”

        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一顿饭不容易,谁也没再提扫兴的话题;饭后,一行人移步大厅,端来水果和清茶,一人一杯清茶,果盘有三。

        端着清茶,严和军和严母都没喝,就怕喝了睡不着;回到家中后,不如在部队里训练项目多,精力旺盛用不了,晚上很容易失眠。若是在加上清茶提神,怕是更没法睡了。

        坐在一起聊了一会儿,严父严母起身告辞离开。

        将人送到门口,目送他们的远去,回到大厅,钟毓秀道:“爷爷,您去洗把脸睡会儿,孩子们醒了有王同志她们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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