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一闹也就罢了,钟毓秀敛去玩笑的心思,道:“知道你不老,服用了修复液,身体里的暗疾痊愈了,你现在可是比以前更年前了,好不好?”

        “就知道哄我。”到底是侧身将人搂在怀中,没再压着她。

        钟毓秀道:“以前不知听谁说,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豆腐渣;你还没四十岁呢,自然是好年纪。”

        严如山高兴的同时,嘴里还不忘批判,“哪个混账说的?女人四十怎么就成豆腐渣了?”

        “偶然听了一耳朵,我哪儿知道是谁。”不正面回应他,毓秀问声细语:“不过,女人是要老的快一些。”

        “不怕。”轻拍单薄的肩头哄着,“等你四十岁,我也快五十了,比我年轻比我好看比我脸嫩。”

        钟毓秀冷眼撇之,“我怕什么?只要注重保养,不管是四十还是五十,我一样是一枝花。”

        她没被影响,严如山反倒放心了,连连附和,说的对,媳妇说的都对,不对也是对的。

        一通闲聊,严如山平息心中欲.望,反而一.夜安眠。

        次日清晨,毓秀还在睡梦之中,严如山已然醒来;俯身在她眼角轻触一下,片刻起身起床。

        钟毓秀睡的沉,直至他出了房间也没被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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