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习年,钟毓秀望向严老爷子,“爷爷,麻烦您照看孩子们,我去将表带和防御罩手表装置上。”

        “去吧,你一天天的忙,孩子们能见到你的机会也少;早日忙完多陪陪孩子们,防御罩的事情做完这一批就别做了,想要可以和习年说,或赠或买都行。”

        成果已现,何必再去劳心劳力?

        以前的严国峰可不会这么想,人和人之间终究是处久了,感情深厚了,不自觉偏了心。

        俗称:双标。

        “好,麻烦爷爷了。”她也想歇歇,便顺势应了下来。

        钟毓秀提着习年送来的材料往后院去。

        严国峰看着孙媳妇去了后院,这才去看小床里的三个曾孙;他们这会儿扶着小床框架在里面玩,时不时或走或爬,机灵好动着呢。

        孩子们玩的开心,王大丫跟龚招娣闲不下来,一人一个桶一块毛巾绕着院子打扫卫生。

        严国峰拉过来一把椅子,往椅子上一座,瞅着孩子们玩。

        钟毓秀进地下实验室,直至往上才出来;中午吃饭的时候还是严国峰看不过人让人送到实验室门口的,出来时,已经是艳阳西斜,她的手上捧着个木盒子,是习年用来装防御罩表盘那个,此时,钟毓秀将其用来装八套防御罩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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