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沧桑地眼睛定定望着她好半响,确定她所言皆为真,方庆幸开口。

        “幸而你没了那样的想法,国家百废待兴,与国外的差距还很大;这几年你做出的贡献,为我们减轻了大半压力,至少在经济上,我们不再受到掣肘,还能引导一部分主权。”

        “我们得感谢你无私奉献。”

        钟毓秀面色淡然,“说不上无私吧,只希望国家能越来越强大,国家越强,国民不论走到何地,都能挺直胸膛自豪的说一句,我是九州人。”

        “说的好啊!”欣慰含笑,这些年出国留学的学子,许多留在了国外发展;为此,很是损失了一批人才,“来,边吃边说,下其他先放一放。”

        领导做请,钟毓秀点点头应了,与习年一起回请领导。

        “开动,不说那些虚的。”领导率先执筷夹菜,钟毓秀和习年这才动筷子吃饭。

        桌上饭菜丰盛,六菜一汤,四荤三素,饭菜丰富;其中不乏海鲜,大龙虾和海蟹格外醒目。

        “您这里的海蟹格外肥美。”跟严如山弄回来的差不到哪儿去,不过,严如山能弄到这些,是因他有以前的人脉;又有人专门卖这些东西。

        上位之人笑了,“钟同志喜欢,走时带上一些;他们今天买的海鲜特别多。”

        “那多不好意思,您留着慢慢吃;海鲜喂养加点盐,能养活好几天。”淡笑婉拒,又吃又带的,她可真做不出来。

        上面那位笑容不减,对她更多几分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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