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我先把东西送回去清洗;等会儿有没有想吃的,我给你带?”拧起食盒,严如山耐心询问。

        “别买了,今天吃的不少了。”

        严如山不以为意,“你出月子后,我能陪你的时间少;照顾你的机会也少了,反正今天都请假了,你想要什么吃什么尽管说,我去给你蛰摸来。”

        习年和年教授各自走开,年教授去清洗饭盒,习年则是走远一点盯着大会堂里的横幅看;上面只写了主席的名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欣赏什么了不得佳作。

        两人走开的动作,钟毓秀自是看到了的,正因为看到了,才脸热。

        “我还想吃蛙肉,要是再来点儿花甲更好了。”生蚝吃你了,花甲还没腻。

        “成,海产品有的是,我去看看能买到多少。”

        严如山兴冲冲走了,钟毓秀摸摸滚烫的脸颊,拍了拍脸;年教授不在大会堂里了,她只看到了习年。

        “习同志。”

        “嗳。”习年回头看去,笑了,“严同志走了啊?”

        “走了。”点点头,毓秀问道:“最后一场什么时候开始?”

        习年道:“什么时候都行,人到齐了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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