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期间,请大家自觉遵守考试规则,答题后仔细检查;之后该如何不用我多说,从上万人中厮杀出来,大家都是明白人,凭自己的实力过第一关,你们的道路就在眼前,大家加油吧。”

        行的,这位教授很强势,最后一句话严肃的气氛得到和缓。

        钟毓秀抿唇轻笑,与习年道:“之前只听说这位教授是个幽默风趣的人,没亲自上过他的课。”

        “年教授住西医外科,现在虽然快退休了,他老人家可不服老;一听说要医大找一位主持场面的人,他立刻就找到我了。”习年毫不遮掩的与她分享趣事儿,“他老人家儿孙满堂,可惜,膝下没有一个继承衣钵的;除了这一点,他老人家可谓这辈子没遗憾了。”

        钟毓秀眼角抽了抽,“没人继承衣钵也没什么,关键是这位教授一心想要个继承衣钵的人吧?”

        “是的。”习年笑眯眯的点头。

        “学校那么多学生,没一个合适的?”整个学校少说也有几千人,这几年医大因为每年招生;还拓展了校区,每年来医大读书的人不少,“就算这个学校没有合适的,其他学校呢?”

        习年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他老人家怎么想的没人知道。”

        “罢了,个人有个人的想法。”不想知道原因了,目光低垂时瞟见下面的严如山立于大会堂门口,并没有走的打算;在他看过来时,朝他笑了笑,比口型:去外面走走?

        严如山只摇头。

        钟毓秀收回视线,对身边的人道:“习同志,我走开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