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马上走。”钟毓秀头也不抬,低头刷刷的开药方,交给等候的患者,“你的病情不算太严重,你的肝有问题,需要调理;这张药方煎药之后收好,需坚持服用一个月左右;期间不能喝酒抽烟,吃腥辣之物,发物也要忌。”
那男病人接过药方,点头道谢,“谢谢钟医生,我这病吃一个月就能好吗?”
“一个月后不管好没好,都来一趟,我给你复诊;我.日后的上班时间是每个周一、三、五下午在。”周六周日看情况。
“好的。”男病人捧着药方越过严如山身边,走出办公室。
严如山行至她身边,双手乘在办公桌边沿,俯身于她道:“大中午的,怎么还有病人呢?”
“好几个月没上班,知道我回来上班了,好些病人找了过来;就今儿个小半个晌午,我就看了十一个病人。”挺累的,“方才那人是别人介绍过来的,他得的病是喝酒引起的,损坏了肝脏。”
“喝酒这么严重?他的年龄不大吧,得这种病的多是老人。”
严如山这话也没问题,只是,“病不分老人还是青年,或者孩子;有的人体质问题,不能多喝酒,一旦喝多了身体极其容易损坏。就如有些小孩儿沾酒就醉,甚至损害他们的五脏六腑一样。”
“这样啊!”严如山若有所思,不过瞬息间收敛,“算了,我对医术一知半解,这些情况不如你清楚;现在可以走了吗?给你买了烤鸭,三只,敞开了吃都够。”
“走,回家。”随手将病例塞进抽屉里,毓秀兴致勃勃的起身拉他往外走;回身关上办公室,又摸了一下身上的钥匙是否带出来,等摸到原来那间办公室的钥匙,她才醒悟过来,“糟了,之前那间办公室钥匙还在我这里。”
严如山道:“上楼一趟,张院长应该还没走。”
“只能这样了。”好在老师的办公室距离张院长办公室不远,上楼走两步的事儿;到得张院长办公室,却见张院长正在和纪良才、梁明柯二人签合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