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忙之中还能抽空送礼物来家中为三个曾孙和孙媳妇道贺,不管是否真忙,他都领这份心意。

        程老爷子和林老爷子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一行人在钟家吃过饭,年轻人伙一起玩,严老爷子陪着战友下棋喝茶,好不恰意。

        一天时间过去,傍晚吃了饭,各自散去;严如山跟严老爷子相继洗漱,老爷子回房间躺下,严如山则上楼,顾令国等人收拾好也去休息了。

        隔日,天色微明,钟毓秀早早醒来;正确的说法,被身上的味儿给熏醒的,偏身边的男人睡的香甜,丝毫没被熏着的样子。

        她爬起来,顾不得先吃东西,下床穿鞋就往实验室走。

        “媳妇,你这是要去哪儿?”

        脚步一顿,毓秀回身看去,严如山靠在床头,睡衣敞开露出小麦色结实的胸膛,慵懒肆意,睡意朦胧,着实性.感惑人。

        “吵着你了?”

        严如山摇头,拍了拍身边的被褥,“回来再睡会儿,天大亮了起身也不迟。”

        “不了,身上一股子味儿,我先去拿修复液;喝了直接下楼洗澡。”说什么也没法忍了,整个月子里,她就洗了三回澡,头发是严如山给她擦洗的;始终不过水,感觉没洗干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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