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行,你那边有消息了记得给我说一声。”大着肚子,确实不好在外面走动,“记得每个月去孕检一次,别怕麻烦;要是军区医院你不想去,就来城西一院,这边可以提前给你预约。”

        “好,谢谢老师;您回去的路上慢点儿,要是可以的话,让甘先生送您回去。”

        徐校长老怀大慰,老友病重的阴霾也被驱散了几分,朝她笑道:“不用担心我,回去的路早就熟悉了;你赶紧回,别在外头呆太久,医院的空气不如家里,赶紧走吧。”

        “行,那我先走了,您也保重身体;等孩子生了,请您到家里吃满月酒。”

        师徒俩旁若无人的说话,等钟毓秀走后,甘茂军才出言询问,“徐叔,您这位徒弟可真年轻。”之前人在,他不好说这话。

        “毓秀这丫头聪明,天赋极佳,跟着我学了两年不到就出师了。”徐校长满脸欣慰,比前面几个强了不知多少。

        “您以前不是常说,学中医每个十几年学不出来吗?”

        徐校长撇他一眼,双手揣在一起,慢悠悠的说道:“那事对普通人,有那天赋绝佳者,几个月出师也是有的。”

        “闻所未闻。”摇着头,甘茂军的信念受到了强烈冲击。

        “你没听过就对了,好好照顾你父亲,明日我也会过来一趟;一道把你父亲送进去治疗。”徐校长又回头看了病床上的人一眼,这才转身走了。

        甘茂军神色莫测,对徐校长的话他是信的;只,几个月便能出师,未免儿戏,不说医书繁多能否完,就说诊脉在短短几个月时间能学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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