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如山握住她的手,安慰道:“等你能吃了,让狗蛋做给你吃。”

        “嗳。”歪头低叹,心情不美好,“身不由己啊!”

        “别不高兴,等你不孕吐了,咱们想吃什么吃什么,我都给你弄来。”抚慰着妻子的心灵。

        郝南和田尚国避开二人,将楼下的空间都留给他们。

        严如海回到严家后,把东西放到桌上,对在沙发上看报喝茶的爷爷道:“爷爷,肉酱做好了,您要吗?我让狗蛋做了二十罐;我带了十几罐回来。”

        “要。”严老爷子头也不回的应话,“给我看看都有什么口味的。”

        “来了。”又把东西送到老爷子面前,“我和哥买了牛、羊、鸡、猪肉,所以只做了这四样。”

        严老爷子接过来,打开一罐来看,罐子是外面卖的陶瓷罐;罐子上面有个陶瓷盖,长宽五厘米,大约能装一斤肉酱。

        “沉手,量足足的啊!”尝了尝,又道:“味道不错,有嚼头、油下的足,里面还有香菇呢。”

        严如海轻点头,“嗯,说来还是狗蛋厉害,家里事情一把抓;我哥可享福了。”

        “你不享福?”严老爷子横他两眼,“这回就算了,下回你要吃什么东西之前,先买好送去;让狗蛋做,别张嘴就来。”

        四六不懂的孙子,扔又扔不掉。

        “知道了。”之前还不让他提呢,现在就改了,还不是肉酱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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