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挺想骂娘的,后来想想也就算了;坐诊时间是我来定,一个周去两天也就算了,医大一个周一节课,挤一挤也不是不能行。”钟毓秀说出了忧虑,“我最愁的是,哪天做研究时走不开,别说华大了,连医大那节课都没法子;更别提去坐诊了,那可是要失信于人的。”

        这才是她最忧心的。

        “可以请假,也可以代为上课,调整一下应该是可以的。”严如山道。

        钟毓秀瘫软了身体,懒洋洋的道:“我和医大的教授们又不熟悉,找谁代课都是问题;华大倒是还好,还有城西一院坐诊也没法子。”

        “慢慢来,不急的,咱们好好想想法子。”他是没法的,唯一能做的便是安抚她,让她别因为着急忧心累坏了身子,“暂时没法子解决时间矛盾问题,就先放放;或者每次开始做研究时都先提前安排好,不行就请假。”

        “请假是肯定会请的,但,请假多了人家医院领导肯定会有徐意见。”她还是个新进单位的。

        严如山道:“那就辞职。”

        “到时候再看。”毓秀轻叹,“下午开始我要做实验了,新研究到现在都没出成果,得加紧了。”

        一个项目所费时间过多,下一个实验必定得往后推迟。

        “好,你放心搞研究,早饭我给你送上来,午饭不在,可以让狗蛋给你送。不过,你得答应我了,晚饭要出来吃,忙活一天了,总要松缓松缓头脑,人不走动也会全身不舒坦。”

        她搞研究时入了神,熬夜是家常便饭,趁她还未忙起来把条件提了先。

        钟毓秀对此没意见,她就不是那玩命的人。

        谈好了条件,二人相拥而眠;下午起身后,严如山离家,钟毓秀便关进了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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