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南和田尚国笑了笑,丁教授一走,他们也跟着走了。

        严如山拎着保温桶和油纸包着的烤鸭迈进办公室,“毓秀,你什么时候换了办公室?”

        “才换的。”毓秀起身走出办公桌范围,到待客用的藤椅坐,“今天见了丁教授才知道,因为职称变了,又要单独带班的缘故;郭校长给我换了一个新办公室,单独一间。”

        “是该这样。”

        严如山了然,走上前放下保温桶,打开,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茶几上;再开了油纸包,一包偏好的烤鸭呈现在眼前,保温桶里有一层是放着饼子、青菜的,正好陪着烤鸭吃。

        钟毓秀笑眯眯地拈了一片烤鸭塞嘴里,“一如既往好吃,我去洗手,严大哥,你要洗手吗?”

        “要。”

        两人相携去学校卫生间洗手,归来时,见丁教授和郑教授一人手里捧两个饭盒立于门外,没进办公室。

        “丁教授,郑教授,您二位怎么来了?”钟毓秀含笑问。

        二人回身看来,丁教授笑的开怀,“你们回来了,给你们打了饭菜,一起吃。”

        俗话说:蹭饭的。

        钟毓秀无奈轻笑,“二位请进,如山买了份烤鸭,正好一道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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