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才学多久?竟能诊脉,已经在学习开方。

        两人一来一往说了一会儿话,习年将带来的两个大行李箱交给她,“钟同志,天色不早了,我该走了;箱子里是给您采购的衣裳和鞋,您看看可有不满意的,我们再让人从外面给您带。”

        “有劳了。”钟毓秀起身将人送出家门。

        习年突然回身,望着钟毓秀说道:“钟同志,等这个月的销售数量统计出来,我会将统计结果交给您;分红的事儿怕是得年底之前才能给您送来。”

        今年销售时间段,却也可以结算了。

        国外订购订单庞大,出售的数量十分客观;收入也增长了一大笔,并且这些收入中,钟毓秀只占了三成,其他七成都可以用来搞建设。

        “好。”

        送走了习年,钟毓秀回大厅坐下,将茶几散开的纸张收拢卷起来,钢笔墨水跟纸张放在一起;这才有心思去看习年送来的行李箱。

        郝南和田尚国从厨房出来,同时端来了早餐,鸡汤面。

        “钟同志,早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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