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秀看懂了,他在道歉,爷爷喊他一起去开会了,为的就是洽谈的事儿;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移开视线,十分无情的样子。
严如山摇头无声笑了。
严国峰将两人的眉眼官司尽收眼底,只作未见,“若是如此,出口的优势就大了一倍;芯片和感应器一旦出口,同样会被人研究,就算芯片再简单,也有可能让他们在短时间内摸到芯片核心。”
“不会。”钟毓秀坚定摇头,“芯片需要我的程序,会设置销毁程序,芯片内我做了四个回路,作用是误导别人的研究方向;还可以内置一个蓄电池,储存足够支撑自毁指令的电量,这样一来可以大大减少被人肆无忌惮研究的风险。”
“等到我们的市场稳定了,他们就算研究出来,也只是点儿皮毛,无关紧要;因为,我们的产品会不断更新换代,他们想研究就让他们研究好了。”短期内能研究出来算她输。
如此一来,还真不怕他们研究。
严国峰只想想就有朗笑出声的冲动,“钟同志一向思虑周全。”
稳步领先!
越想越舒畅,被压制多年,跟在别人的屁股后头跑,千方百计挖点儿科技出来的日子,他们过够了。
“钟同志,这项技术我和上面去谈,现在有个问题;大山不能再做接洽人,上面的意思是重新派一个人过来,此人便是我旁边这位,名习年,日后你的所有成果都会经过他的手呈交,我和大山不能再过问。”
之所以一直由他一个快退休的老头子负责,是因大孙子在中间插了一脚;谁让大孙子要追人呢,当初本想让大孙子走体制,谁知高考时大孙子报考了金融系,打乱了他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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