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您就是理所当然地认为我巴不得一来就把鹤熙给吃了?即使她很可能不会反对,就在初见第一天的夜里?”
“……”
她有些无言以对。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之前的话,有点糙。
“凯莎女王,您无所不知,不过看样子,您没谈过恋爱吧?”
他悠悠地说着,没去察觉凯莎的眼皮微微一跳。
倒是有股子凉意伴着夜风,从他的侧畔,吹了过来。
王衍紧了紧胸襟大敞的睡袍,然后悠然道:“我总觉得,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留念的东西,即使是在我陷入知见心障之中时,它依旧可以拉着我回到原地。
所以,虽然我花心而占有欲强,圈揽众多,但我依旧自觉可以认真对待每一份不肯放手的感情。
而她们,也可以感知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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