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皆来自他所说的，真正的，属于他自己的力量……
如果说我们可以名正言顺说得出的，帮助了他的，就是我教过他的次生物知识还有一些虫洞知识，当然，这也很重要。
呵，说远了。”
不管天使彦如何心旌神摇，目光闪烁，鹤熙继续叹道：“你以为凯莎完全是因为认可王衍，溺爱王衍，或者愧疚于他，才留下了这个附加提问？甚至于最后强令：无论如何，无论王衍是何状态，无论他是身存或名存与否，作为新任天使女王的你，登基后都需要即刻为他加冕为王，乃至亲赐王号天衍王？
你以为凯莎这是给王衍的补偿，或者宠爱？
不是的……
有一些，但只是很少很少一部分。”
鹤熙摇着头，似笑非笑：“就以她和我所了解的王衍，如果将来他又面临与银河之力有所相争的尴尬局面，他是真的不屑于再争一争的……
有朝那么一日，既然没有了名分，又有战友横亘在前，而天使在此间的所做所为又让他心寒……呵呵，你说他会如何？”
虽然已知此假设已必然是假设，但天使彦还是汗毛倒耸，瞳孔直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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