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虚空武器，并不算闻所未闻。
银河之力本人，乃至银河之力的大剑，都是虚空级别的武器，这些资料，对于莫甘娜这种级别的神来说，根本就不是秘密。
曾经的神河之力计划，她有所耳闻。
巨大的金属翼扇动，莫甘娜渐渐飞到和这最新的王衍同一高度，蠢蠢欲动的恶魔之爪也默默收了起来，看了看堆叠一地的自己的战士，再看向对面一脸温和笑容的男子，她轻轻吸了口气。
“好，好，好。”莫甘娜嘴角挑起一个不小的弧度，修长细腻雪白的双手为面前年轻的男神鼓掌，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
但在王衍看来，就是暗戳戳地想要将他干掉。
一位恶魔之王的笑容，他如何相信。
他身周的所有人告知他的，所知的所有信息，恶魔的所有作为都在显示着，恶魔就是卑鄙无耻，无恶不作的代表。
“几万年了，从未见过如此出众的年轻男神。”莫甘娜突然开始夸奖王衍，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他静静听着。
就算对他猛然出手，也是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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