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那个浑身长满眼睛的咒灵用触手卷着悬空在天台的楼顶,脚下是一片狼藉的校园上空,一阵凉风拂过,触手似乎也被刺激到,捆绑的更加用力。

        这让他与那个缝合脸蓝发咒灵打斗时留下的伤口不断地侵出血迹,将本就血迹模糊的衣服侵染地愈发不像样子。

        他想挣脱,但身体里的血好像都要流尽了似的,让他浑身无力,并且脱力的感觉越来越严重,觉得身体很重很重,灵魂已经不堪重负,想要离体而出。

        他抿了抿干涩的唇,猜自己的样子一定很狼狈,不然萌乃不会哭成这个样子。

        萌乃虽然有时候很调皮,喜欢假哭捉弄五条老师和他,但其实是个很坚强的女孩,但现在哭得像个无助的小孩子,很难不让他想起十年前离开时,她也是哭得这么稀里哗啦。

        他张了张嘴,但此时说话已经很困难了,只能勉强吐出破碎的字眼:“别……哭……”

        虽然他的声音小的不像话,也不像以前一样拥有让人无法违背的力量,但他的萌乃还是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握在脖颈上的匕首都因此微微颤抖。

        她努力止住眼泪,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但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涌出:“狗卷哥哥……它们说,我早就死了……我,我想起来了,半个月前,我好像被车撞了。”

        狗卷棘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可是……可是,我很想见你,就跟什么东西签订了契约,它说可以让我我再多活一会,可以再……见见你。”许梦终于忍不住了,崩溃地跪坐下来,连刀都拿不稳,“可我还是死了啊!狗卷哥哥我好害怕——”

        卷住他的咒灵见许梦放下了刀,马上想要用触手将她也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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