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谦清着嗓子从他身上离开,不小心触碰到脚上的伤,痛感痛感脑中神经末梢传递过来,心中那团气就是散不去,眼下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翻着白眼将头偏向车窗,还故意往一侧挪了下位置。

        小安从前方镜子中看到带有情绪的杨子谦,开口道:“傅少,虽然我不是医生,但是我之前开赛车腿受伤的时候生气导致腿伤一直好不了,傅少先生应该多放松情绪,伤口才会好的更快。”

        没想到他刚一说出伤口好的更快的说辞,杨子谦就接过话茬来,“更快?只怕我会溃烂的更快吧,也不知道谁昨晚说伤口结痂的时候再次揭开会更加酸爽,我看要不是为了要去见人,只怕这条腿就要废了。”

        傅斯昂无奈扶了一下额头,这人怎么比他还要记仇,一件小事翻来覆去说个没完,为避免自己耳根子清净,他在身后淡然说着:“那也是你自找的,我不喜欢有人趁我不在时肆意动我东西,我可以承认昨晚伤了你的腿,但也是你有错在先,还有,你舅舅身上背负了一条人命,还有一个人的下半辈子,要论起来,你是不是要先向我道歉,不过我并不会接受,因为你们毁掉的是我的家。”

        “傅斯昂!”杨子谦听到这话就不乐意了,这转移话题还真是有一手,立马回身朝他怒吼起来,“凭什么认定我舅舅就是害你家的人,就因为他在出事前一天离职?就因为他现在失踪?他现在生死未卜,即便他有罪,也是交由法律,你凭什么代替法律来执行,还有,我嫁给你,是因为对我家人的保护,不是因为你的淫威,我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本来还是和气一团,眼下却因为小安多提的这一嘴而吵得不可开交,可傅斯昂并没有打算和他吵,有时候能动手就绝不会动嘴唠叨。

        这话也刺激了傅斯昂,他一把将他拉扯过来按倒在后座上,手掐在他脖子上,“是吗?我不会那么快让你死,我会找到周伟,不止他,还有你妹妹,我会百倍千倍的向那么讨要回来,让你们在我妈面前叩头谢罪。”

        杨子谦额头暴起青筋,双手抓住他的手,蔑视讪笑一声,“你以为我会怕你?你只管犯法,我收集证据,只要我还活着,总有一天一定会将你亲手送进去。”

        一个急刹车,傅斯昂的嘴碰上了杨子谦的唇,只是这一扑,两人的门牙差点没被磕下来。

        小安在前方立即解释道:“傅少,傅二少在前面拦着我们的去路,不得已为之,sorry。”

        傅斯昂皱着眉头起身,用手指关节摸了一下被磕破的嘴皮,他整理好衣裳,车窗外缓缓走过来一人,他靠近一侧的车窗轻叩几下,小安将车窗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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