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杳揉了揉额角:“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这功夫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还不够看的。”
孟岁隔一脸苦恼:“那,你取画被发现了,身份定然也暴露了,那可怎么办。”
姚杳抿了抿唇,一本正经的瞥了孟岁隔一眼,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之事,清凌凌的杏眸深处荡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孟岁隔看着那抹狭促轻笑,瞬间觉得自己傻透了,瞪着姚杳,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好玩吗?”
姚杳忍俊不禁,紧紧抿着嘴忍着笑,走到后窗,撩开帘幕露出一道狭窄的缝隙,抬眼望向了后罩房的方向,才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孟岁隔磨了磨牙,却又无可奈何的一笑,笑自己天真又笨嘴拙舌,举步走到后窗下,和姚杳一起,从那道缝隙望了出去。
东厢房和后罩房的西屋正是一个斜对角,只能看到聚拢在后罩房门前空地上的围观之人,却看不到西屋里的情形。
后罩房的外头围的那许多人,个个都屏息静气,没有谁敢大声喧哗,只瞪大了双眼,盯着看屋子里的动静。
这么晦气的事情不容易碰上,这个时候谁出头冒尖儿,谁就是那先烂的出头橼子。
西屋背阴,也不甚宽敞,一张土炕占据了大半间屋子,剩下的地方摆了食案胡床和三个一人多高的大柜,还有三只半人高的箱笼。
虽然屋子狭窄,但物件儿一应俱全,且用料上乘做工考究,都不是寻常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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