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人,韩长暮目光如炬,淡淡的扫过各自就位的水匪,有些可用有些不可用,还需细细筛选才是。

        安排好了值守之事,众人紧绷了一整夜的心神终于松懈了下来,再加上夜实在是太深了,正是人最困乏的时候,不过多时,呼噜声便四起。

        韩长暮自然是和谢孟夏几人在同一个屋子,而赵应荣几人在另一个房间,至于被打昏了的那几个人,则被关在了柴房里,留了人看管。

        韩长暮刚刚闭上双眼,陡然想起什么似的,睁开双眼看了一圈,没有看到姚杳,他愣了一下,走到冷临江跟前,低声问道:“阿杳呢?”

        冷临江歪在炕头,眼都没有睁开,疲累道:“在院外头,她说她耳力好,留在外头警戒了。”

        韩长暮愣了一瞬,举步朝外走去。

        清浅倏然睁开双眼,定定看着韩长暮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心里不由的大恨。

        韩长暮站在院门口,奔波了整夜,双眼早已经适应了深幽的黑夜,将四周看的清楚。

        几个水匪靠坐在栅栏下,闭着双眼假寐。

        树梢上蹲着两个水匪,身影融进了树冠中,若不仔细查看,几乎察觉不到树上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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