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衣裳是谢孟夏上回赏她的,料子极好,这个时节穿最是舒爽,原本应该是做成广袖流裙最为华美的,可她嫌袖子太大太累赘,打起架来不方便,便做成了窄身胡服,骑在马上,格外的英姿飒爽。

        这会儿喝多了几口酒,她伸手将袖子高高捋起来,露出了两条并不十分白净的胳膊,斟酒夹菜,十分的畅快。

        韩长暮原本酒量便极好,又始终端着酒盏小口小口的抿着,更是丝毫醉意都没有。

        他看着姚杳豪气云天喝酒吃饼,眼看便有要踩着炕头站到炕桌上的架势了,嗤的一笑,忙伸手去拽她:“快下来,仔细摔了。”

        姚杳挥了挥手,眼尾通红:“不会,我稳当着呢。”

        韩长暮笑眯眯的,暗叹了一声,看来是在贡院里关的快憋出病了,这突然放出来,便忘乎所以了。

        他把姚杳拉回炕上做好,拿过她手上的酒壶:“别喝了,你醉了。”

        姚杳跳起来伸手去抢,嘴里嘟嘟囔囔的说个不停:“醉了,谁醉了,这,这才哪到哪呢?”

        韩长暮左躲右闪,无奈的摇头轻笑。

        目光突然落在姚杳的左手手腕内侧,他的双眼眯了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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