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云吓得打了个激灵,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程朝颜已经听到了动静,捂着胳膊,一瘸一拐的从山洞迎了出来,看着韩长暮,百感交集的行了个礼:“见过司使大人。”

        一语未完,她的声音中已经带了些许哽咽。

        韩长暮深深看了程朝颜一眼,看到她捂着手臂的那只手,有鲜血不断的从指缝间漫出来,滴滴答答的砸到地上,他一边往山洞走去,一边不动声色的问道:“洞里还有谁,现下是个什么情况?”

        程朝颜忍痛沉声道:“包公子和冷少尹也受了些轻伤,顾总旗的伤势最为严重,继续治学医治。”

        刚刚走到洞口,韩长暮就闻到了极重的血腥气,他点了点头,声音一肃,冷然训斥道:“汉王殿下是怎么回事儿,你们这么多人,怎么会护不住殿下?”

        程朝颜神情一僵,转头狠狠的盯了一眼跟上来的韩长云,抿唇不语。

        韩长云被这恨意凛然的目光盯得如芒刺在背,他心虚的缩了缩脖颈。

        韩长暮察觉到了程朝颜和韩长云只见的眼风官司,转头巡弋了二人一眼,皱眉问道:“怎么了,你看他做什么?汉王殿下被抓,跟他有关系?”

        韩长云闻言,立马梗着脖颈,涨红了脸尖叫:“我不是,我没有,跟我没关系。”

        “怎么跟你没关系,就是你害的!!”一阵窸窣的脚步声从山洞传到洞外,冷临江拄着一根歪歪扭扭的树枝,一瘸一拐的走出来,瞪着韩长云,双眼通红,语气愤然的斥骂,恨得几乎要咬下韩长云的一块肉来:“久朝,就是他,就是你这个七弟害的,你爹是怎么样出来的废物儿子啊,我们原本都跑出来了的,他跑也跑不动,走也走不远的,跑几步还扭了脚,硬是就这么着被水匪给追上了,要不是他是你弟弟,我都怀疑他是水匪派来的奸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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