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院子正中是一口不大的井,井沿儿略高于地面数寸。

        她是被蒙着眼送进来的,又关在一楼的屋子里,看不清楚井里的情形,不知道里头到底有没有水。

        她叹了口气,她一路翻山越水的,蒙着眼送到这院子里,关在这里一天一夜了,除了送饭的人之外,她就再没有见过有别的活物走进这个院子了。

        这让她想要抓个人拷问一番的打算彻底破灭了。

        她来的晚,倒是占了个便宜,占了一间空屋子,一天一夜了,空荡荡的屋子里始终没有塞进来其他的姑娘,她也没处打听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没有糊窗纸的窗户呼呼漏着风,白日里还好,可山里的深夜冷得厉害,这屋子里又只有她一个人,连个抱着相互取暖的都没有。

        她揉了揉酸溜溜的鼻子,她离感冒的距离就只差三个喷嚏了。

        她看着干干净净的院子,和对面屋子里关着的姑娘们对视了一眼。

        对面这些姑娘是一早就关进来的,她粗略的算了算,这一间屋子里关了足有十五六个姑娘,而这院子里,二楼的屋子都是空着的,一楼她能看到的有八个窗户,也就是有八间房,关了足足近百个姑娘。

        至于其他看不到的地方,她不知道还有没有关着姑娘了。

        她皱了皱眉,这是祭什么河神要用这么多姑娘,这河神八成还兼职开着花楼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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