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心微蹙,觉得事情有些不对,看着韩长暮渐渐发红的双眼,她看出了一丝他要发狂的意味,不禁思忖道:“大人,此事有些不大对劲。”
韩长暮轻“哦”了一声,在高高挑起的尾音中,渐渐平静了心神,双眼眸光也冷了下来,不那么炙热了:“怎么不对劲?”
姚杳凝神道:“清虚殿出事,圣人命大人来查案的时候,大人知道这张方子在宫里吗?”
韩长暮摇头:“不知。”
他的确不知道,虽然每个月圣人都按约交给他那保命的药丸,但他从来没有想过那药丸就是按照这张方子做出来的。
姚杳又问:“那大人可知道这张方子是谁写的?”
韩长暮点头:“知道。”
姚杳问:“那,这方子应当不是卿晨或是卿月所写吧。”
韩长暮点头:“不是。”
“这就对了!”姚杳重重一拍大腿,劲儿用的过了头,拍的腿痛手麻,她倒抽了一口冷气:“方子的真正主人在何处,这是其一,其二,连大人都找不到的方子,是怎么到了卿月手里的,还被他给吞了,其三,圣人给大人的是密旨,进宫更是隐秘,兰苕的主人谢晦明能知道这密旨,也会知道点别的,譬如说。”
韩长暮嗤的一声冷笑:“譬如说我与圣人之间的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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