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临江扶着谢孟夏站起来:“殿下一次不能吃太多,还得多走动走动,免得积食。”
谢孟夏手腕上的铁链子还没拆掉,一抬胳膊便哗啦哗啦的响个不停,他听得头疼,苦着脸问冷临江:“云归啊,这劳什子,该不会摘不掉了吧。”
冷临江劝慰道:“殿下别胡思乱想,方才蹇指挥使走的时候,跟微臣说过了,他一会拿了趁手的家伙,就过来帮殿下把这铁链给摘了。”
谢孟夏一看到这手腕上乌沉沉的铁链,就气的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堂堂一个皇子,曾经的太子,几时受过这种羞辱。
他悲从心来,趴在冷临江肩头哭的肝肠寸断:“云归,云归,你说,你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怎么这么倒霉啊。”
冷临江叹了口气:“殿下,殿下,你冷静点,冷静点。”他劝了几句,没有劝住,突然便没了耐心,重重晃了几下谢孟夏的肩头,趴在他的耳畔低吼:“表哥!表哥!现在没有外人了,你清醒点,别装了行吗?!”
谢孟夏被冷临江晃得头晕眼花,从前他的懦弱没出息,一分真九分装,现在,连冷临江也看不出,他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了。
冷临江一声声恨其不争的怒吼在谢孟夏的耳畔响彻。
谢孟夏突然泄了一口气,看了看左右,的确只有冷临江一个人,他的脸色恢复如常,不再惊恐惧怕,也丝毫不见懦弱无用,皱着眉头问道:“云归,你说,是什么人要,要害我?”
冷临江扶着谢孟夏坐下,吁了口气:“表哥,您想想这几日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跟我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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