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被扒的光溜溜的士子僵硬的站在风里,一层层的鸡皮疙瘩从裸露的肌肤上冒出来,浑身抖个不停,被绳子捆住的地方磨得生疼,几乎渗出血来。

        姚杳带着内卫提了几桶冷水走过来,韩长暮吩咐内卫将水提到那几人的跟前,自己始终状若无意的挡着姚杳。

        二人站着的地方正对着包骋所在的号舍,韩长暮的这点小动作尽数被他看在了眼中。

        他挑了下眉,要说起来,韩长暮除了心眼毒了些,狠了些,别的倒都挺好的,就单单看这样脸和家世,别说放在古代了,就是放在前世,那也是人人趋之若鹜的金龟婿啊。

        韩长暮挡着姚杳的眼睛,不让她去看那几个光溜溜的人,但是孟岁隔审讯的声音却一句一句的传了过来。

        士子们口中塞着的破布已经被取了下来,但个个都跟哑了似的,抵死不肯开口。

        不说,或许还能因证据不足逃脱罪名。

        说了,这就是要连坐的大罪了。

        孟岁隔冷笑了一声,没有拿刀吓唬士子,只是朝内卫挥了挥手。

        内卫提着水桶齐齐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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