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畜生。”
“我要告御状,告御状。”
听到这些话,孟岁隔心生踟蹰,向前的动作一顿,犹犹豫豫的望向韩长暮。
前些日子长安城里的流言蜚语尚未平息,若今日再加上一桩羞辱士子,只怕全天下的读书人都要群起而攻之了。
虽然在体力上动刀动枪上,读书人是处于绝对的劣势上的,可是在嘴皮子上,他们这些武人可是拍马都追不上的。
一想到那些骂人不带脏字的话,孟岁隔便不寒而栗。
要不怎么说舌上有龙泉,杀人不见血呢。
他忧心忡忡的望着韩长暮。
韩长暮眯了眯眼,若说他全然不在意这些满京城的流言蜚语,倒也未必,只是没那么在意罢了。
他本就是个行伍之人,论口舌当然不敌这些靠嘴吃饭的士子们,他不傻,自然不会以自己的短处和旁人的长处相交,靠嘴不行,那就看谁的拳头硬吧。
他冷冷扫了四周一眼“谁再叫嚣,就一起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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