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匆匆的走到近前,行礼道“大人,卑职在土地庙没有等到来人。”
韩长暮神情一肃,推门而入的手微微一顿,转头间声音冷厉“没有人来?”
孟岁隔点头“是,卑职带着人赶到时,天还大亮着,土地庙的神龛上的确放着一个佩囊,里头有二十两银子,卑职将襁褓搁在神龛上,拿走了银子,一直在暗处躲着,始终没有人来。”
韩长暮不疾不徐的走进廨房,屈指轻叩书案“接头之人一直没有出现,或者是有人发现了你们的行踪,或者便是那胡人在说谎。”他的脸色不虞,声音愈发的幽冷“盛老四呢,可抓到了?”
孟岁隔低下了头“尚未,内卫带人去了盛老四的家和他常去的几处赌坊,但都扑了个空,现在还在搜捕。”
韩长暮的脸色沉了沉,瞥了孟岁隔一眼,冷厉道“把胡人带到内卫司监牢,再审。”
料理完了这些事情,韩长暮抬头,对包骋道“你先回去,明日还要下场。”
此时八十一声暮鼓响毕,城中已经宵禁了,但是包骋如今是内卫司的人了,身上已经带了内卫司的腰牌,出入方便,倒也不怕犯夜。
听到韩长暮这话,包骋如蒙大赦,赶忙应了一声,抬腿便要走,转头又看到姚杳,他试探着问“那个,阿杳,一起啊?”
未待姚杳说话,韩长暮便冷冷道“姚参军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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