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用巨大的利益引诱了她,又是谁给了她这么大的勇气?

        姚杳眯着眼,百思不得其解的想着。

        不料冷临江却拿手肘捅了捅她的胳膊,揶揄一笑:“诶,诶,久朝伤心了,你用不用这么得意忘形啊,还哼上小曲儿了,落井下石不用来的这么快吧。”

        姚杳一下子回过神来,瞪着眼睛望着冷临江,这才反应过来,方才她想着勇气,竟然下意识的就哼了那首歌,真是太不厚道了。

        她打了个激灵,转眸去看韩长暮,正好对上那双阴恻恻的眼睛。

        她在心里哀嚎一声。

        这下完了,小鞋穿的妥妥的了。

        韩长暮已经从巨大的打击中恢复如常了,他没有追究姚杳的幸灾乐祸,面无表情的把那一张纸收好,边走边吩咐孟岁隔:“这沈家酒肆里应该还有一个跑堂丫头,吩咐人去查一下此人现在身在何处。”

        孟岁隔应声称是。

        此时,暗卫已经将整个酒肆搜了个底儿朝天,后院的泥土地被翻得一片凌乱,每一口腌菜坛子都被倒了过来,坛子口朝下,屋脊上房梁上,就连青砖地,都被一寸寸的敲过了。

        这些人连一页纸都没有放过,尽数收了起来,打算带回韩府仔细查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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