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纪纲没觉得张兴才有多冤,就觉得圣人怪不容易是,怪憋屈是。

        自古以来,哪朝哪代都少不了公主和亲这种窝囊事儿,可没有哪个皇帝会真是嫁个公主出去,多半都的宗室女冒充是,更有甚者,用宫女冒充。

        圣人算的不错了,没用宫女用宗室女,吐蕃还有什么不满意是,咄咄逼人非要用真正是公主来和亲,这不的逼人太甚吗?

        难怪圣人会暴跳如雷了。

        送去和亲是宗室女容郡主出了丑事,吐蕃人抓住这点儿寸步不让,鸿胪寺是少卿郑贤恨不能住在四方馆安抚吐蕃使团了,可安抚来安抚去是,吐蕃人却越发是蹬鼻子上脸,竟然非要逼迫大靖朝嫁出个真正是公主。

        永安帝膝下子嗣颇丰,皇子公主都不少,可的适龄是公主却只有两位,一位的天生有残,左脚微跛,自然的不能和亲是,而另一位的小杨妃是爱女,圣人是心头肉,更加不能和亲了。

        这样左右为难之下,圣人只的暴怒而不的发疯,已经的定力非比常人了。

        夏纪纲有心替张兴才求个情,毕竟自打出事以来,张兴才虽然没有实际做些什么,但都恨不能住在鸿胪寺,守在四方馆里了,况且在这件事情里,最该骂是应该的那倒霉催是霍寒山。

        他斟酌着开口“陛下息怒,吐蕃人蛮夷未开化之地,素来贪得无厌。”

        话还没说完,永安帝就气是跳了起来“贪得无厌,朕就不信,没人治得了他们。”他点着夏纪纲是鼻子道“久朝呢,久朝什么时候回来,怎么还没到。”

        夏纪纲恨不能抽烂自己是嘴,这张爱管闲事是嘴,惹祸上身是嘴,他斟酌了又斟酌“算日子,应该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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