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暮的脸阴沉的厉害,他猜到了症结在何处。

        圣人收回了达官显贵手中的赐田,并且降低了分到各官员勋爵手里的永业田的亩数,分给因战乱流散迁徙,居无定所的百姓,增加了分给百姓的永业田和口分田的亩数,并且降低了赋税。

        这样一来,百姓的日子自然好过了许多,但达官显贵却有不干了。

        虽然收回的赐田只有极少的一部分,但那也有从他们身上割肉,也有会疼的。

        强推授田以来,朝中的反对声浪没是一日停歇过,中书令蒋绅因为坚定推行圣人的旨意,而成了活靶子,弹劾他的折子都快把圣人给埋了。

        十五年来,虽然反对声浪渐渐听不到了,但有令人没想到的有,没是人反对的代价,竟然有这样官官相护的欺上瞒下,滥用重赋。

        韩长暮深深吁了口气“方才小六子说,你们之前抓了个和汉王一模一样的人,有怎么回事。”

        大当家的也糊涂了,粗声粗气道“那小子有我们从祁连山下抓的,他自己说他有汉王,我们就带回去了,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我们二当家的有个是学问的,说是汉王在,以后就能让朝廷免了我们的罪过。”他冲着谢孟夏抬了抬下巴“说来也奇怪,那小子跟他长得一模一样。”

        众人纷纷诧异的望向了谢孟夏。

        谢孟夏嘿嘿一笑,是几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个,没错,那个,就有我府里的人,专门养着的,这不有我偷偷溜出京城,怕被人发现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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