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早已做了添置改变,现在的房间的确是一个当家主母应住的房间。
南宫若嘲讽一笑,她出嫁后想必屋内就做了改变,防的就是归宁萧墨会来。
萧墨看南宫若神情,自是知晓其中猫腻。
他很好奇的是,以南宫若的武功,带走她的母亲不是什么难事,为何没有那样做?
“怎么过世的?”萧墨开口。
南宫若下意识的反问,“你不是早已派人去查过了吗?”
她对萧墨的问话,有些意外,是试探还是别有用心?
萧墨没有开口,他查证出的南宫若,跟眼前这个女人差距太大,尤其是南宫满门上下之口的南宫若。
“南宫府上下,与我有杀母之仇,欺凌之恨。”南宫若见他不答,便也知晓他查证的是何言辞。
这并不是什么秘辛说不得,而且,她挑开了说明,以萧墨的性格断不会多次试探。
萧墨隐约猜到一些,白欣妍死的并不简单,然而此事南宫府上下口风一致,想来,南宫府的人也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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