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有关系,他们有很多的时间。就像明年的春天会拥有一树香,明年的夏天会拥有一季莲,许多美好还在未来,一切都来得及。
外面朦胧着细若蚕丝的小雨,街上行人多没有打伞。他们离开坊内,骑马赶到皇城。本来冯筠想陪赵素衣一起,但赵素衣还有很多正事要做,怕冯筠无聊,让他回家多陪陪家人。
赵素衣回到东宫,身上的疲惫令他觉得有点饿。此时尚早,距离用饭还有一个时辰。他伸手摸向挂在蹀躞带上的算囊,记得里头还装了点糖,想含一块充充饥。不过他这一摸,却摸到了一张桃木的护身符,上头写有冯筠的名字。
赵素衣顿时不自在起来,手脚都因这份窘迫变得多余,怎么放皆不合适,只觉腰带箍得自己整个人泛起了热。
他身上这根腰带是冯筠的。
赵素衣和冯筠的腰带模样相似,他们谁都没有仔细看,全戴错了。
赵素衣的手指来回摩挲桃木上刻的“冯筠”两字,他想着它是冯筠的母亲王氏从寺庙里求来的宝贝,得早点送回去。
户部的官员不久便到,赵素衣走不开。正巧云间玉来送公服,他叫住她:“阿月,帮我个忙。你出宫到魏国公府去一趟,把它交给冯筠。”
云间玉乐意出宫,她接过桃木护身符仔细收好,福身向赵素衣行礼。她新学宫规没有几天,动作稍显笨拙。
赵素衣瞧出云间玉的不习惯,他听宫人提过她女红很好,向她说:“我应该谢你。等冬天过去了,我帮你在长安找一间店铺。想当大夫就当大夫,想开裁缝铺就开。你从东宫出去的话,想来也不会有人难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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