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筠大声道:“我喜欢你。我即使是死了,钉在在棺材里了,也要在墓里,用这腐朽的声带喊出‘我喜欢赵素衣’。不是兄弟之间的那种喜欢,而是想抱着你睡觉的那种喜欢。我要天天和你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赵素衣最听不得这种话,分明臊想找个地缝躲起来,却依然倔着一张脸。他顿时恼恨,恨冯筠今日为什么喝这么多酒,为什么喝醉了之后要胡言乱语。赵素衣抬手就给冯筠两拳,并一指门口,没好气道:“滚出去!”
如果冯筠没有喝多,他会先哄一哄赵素衣,说几句玩笑话将此事揭过,再麻溜地滚出去。可他的胆子在酒精的怂恿下,大的已经能包下天空。非但不滚,还仰首向他说:“阿宝,我不想跟你拜把子,我想跟你拜天地。”
赵素衣听到这句话,一张脸都烧得发烫。他第一次产生这个世界是不真实的感觉,整副身体飘飘的,耳边充斥着他自己的心跳声。
赵素衣向来言不由衷,就算是这种时候,他也端着架子,不肯露出半点真心,开口就骂:“你今天这是发什么疯?他娘的,你再胡说八道我今天就打死你!”
“再说就再说!”冯筠想起酒肆老板娘的话,就要撞赵素衣这堵南墙,索性豁出去了,“你不一直想知道老婆是什么意思吗?老婆就是媳妇儿,我的确喜欢你很久了。你今天接受不了没关系,我明天再来跟你说!”
赵素衣看冯筠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倔强模样,气不打一出来。那“老婆”竟是如此意思,自己居然让冯筠占了好久的口头便宜,脸都羞红了。
他一指殿门:“滚出去!”
冯筠从容行礼:“臣明日一定还会再来看殿下。”
“冯筠,你再放屁!”赵素衣闻言更加羞愤,他忍不住跟在他后面追出了殿门。然而冯筠蹽得太快,他气急,脱了只鞋就扔他。
冯筠察觉到有东西朝自己掷来,一弯腰躲了过去。他回头望赵素衣,脸上带了几分得逞的笑:“阿宝,我明天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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