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筠欣然答应,问:“那地方远不远?如果远的话,我回家去牵马,殿下等我一会儿。”
“挺远的,在长安西市那边。你先回家牵马吧,正好我去看看姐姐。”赵素衣本来考虑着邀冯筠同乘,听他这样说,也便不强求了。
“那殿下等我一会儿。”冯筠不知道自己错过什么,喜滋滋地回家去了。
赵素衣滚鞍下马,进府去找赵燕燕。
赵燕燕一见赵素衣,屏退左右。她走到赵素衣身前,严肃道:“七郎,这次我邀你来,除了听曲子,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和你说。”
赵素衣虽然无法无天,但平生最怵三人。头两位是他阿爹阿娘,最后一位便是他这个姐姐。姐姐只是看起来温柔和气,若真发起狠来,能拎起刀将房给拆了。京中大小纨绔都挨过她的揍,人送绰号“胭脂虎”。
赵素衣观赵燕燕的神情,猜测她要告诉自己的事情不一般,做好挨训的心里准备:“姐姐,你说吧。”
赵燕燕望着他叹口气:“那个邪丨教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从一开始的王纯,到如今查到渔阳南园,我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王纯是你的人,南园一直由舅舅打理...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件件都挨得着你?七郎,你接下来必须万分小心,我最近心神不宁,总觉得会有大事发生。”
赵素衣才想安慰赵燕燕几句,却不料她话锋一转,训起他来:“七郎,你最近是不是让人查赵润的事情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据我所知,邪丨教的人都是赵润的旧部,他们大逆不道,还拥护着一个殿下,说是赵润的儿子。赵润的后人皆被问罪,这个殿下怎么来的?”
“你有没有想过这么一种情况?赵润当年并没有死。阿爹赐了他毒酒,而这酒是让姑姑送的,姑姑与赵润素来亲近,帮他诈死出逃也不是不可能。
“万一真是我猜测的这样,那么七郎你想做的事情必不可能成功。依照阿爹的性子,他因一时心软,默许姑姑放走了赵润。如今赵润旧部又搞出邪丨教,那他们简直是不知好歹。无论三十年前死去的人有何冤屈,就算是窦娥,对现在的阿爹而言,全部都是乱臣贼子,死有余辜。”
她微怒道:“这只是我的一些猜想,当不得真。但是,无论他赵润是死是活,归根结底,这都是一笔烂糊涂账,你非得在烂账里头找公理。七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眼下五郎势大,六郎也是个不安分的。舅舅还被南园的事情绊住脚,你还敢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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