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走廊两侧挂着灯,灯罩上积着厚厚的灰,令灯光更显昏黄,无形中给人一种窒息地压迫。
张鸿走在前面为赵柳引路,打开关押钱四郎的牢门,侧过身请他进去。
钱四郎整个人都被捆在刑架,身上布满了鞭子抽打的痕迹。两只手姿势别扭地下垂,似乎是被扭断了。他喘息着抬起头,一双眼睛怨毒地盯着杀他全家的仇人,张嘴吐出泡口水。
张鸿怒道:“钱四,你大胆!”
赵柳无所谓地摆摆手,叹息一声:“真可怜。”
钱四郎嘲讽地笑:“我命都要没了,大胆便大胆了。赵柳!你这个人,虚伪恶心至极。残害忠良、逼杀兄长......”
“你这话说得不对。残害忠良...忠良是谁?你爹钱英吗?钱四郎,你当年才七岁,知道什么?你父亲骤然起兵进犯长安,做的是不忠不义的事情,这是事实。
“我和你爹也有几分交情,一想到他这个反贼活着将遭受千夫所指,实在不忍,赐他一个解脱罢了。而你不但不感激,还怪我心狠手辣,实在糊涂。”
他温和一笑,“还有,我当皇帝是要为天下百姓谋福祉的。我不当皇帝,怎么为天下百姓谋福祉?赵润能当太子,是他的本事。我能登基,只能证明我比他更适合守疆卫土、庇佑天下。你不能这样完全否定我,我会生气的。”
钱四郎被这一通狡辩呛得说不出话,脸色更白了几分:“什么天下百姓,满嘴狗屁!”
张鸿慌得一鞭子甩了过去,将钱四郎打得皮开肉绽。他拿起软木塞,作势要起堵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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