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轻的金属摩擦声之后是子弹穿透窗台钢板发出的巨响,在如此近的距离里和紧闭的室内振聋发聩。毕竟只有手-枪装了消-音-器,子弹可没有。

        画册仍被安室透拿在手上,他看见野泽衣举着枪站在门口,光照在她的面容上显出不健康的苍白,也或许是她身上的那条浅色睡裙衬托的。

        “你在我的屋子里玩大冒险吗,波本?”野泽衣甚至轻轻笑了一下,有如几米外钢铁窗框上的弹孔不存在一样。

        安室透笑了笑:“是挺冒险的。”

        他没有在意仍旧指向他的枪口,把画册整理了一下合上:“不过你没想杀我不是吗?不然你瞄准的应该是我的头或者心脏,而不是手臂。”

        野泽衣:“或许我只是不想击碎玻璃闹出太大的动静呢?”

        安室透:“那你该换个角度开枪。”

        他刚才背对着门口完全没注意到野泽衣的到来,她完全可以走到另一边开枪,那样子弹会嵌入墙里而不是飞向玻璃。

        他又想到一个方式,于是继续说:“你现在也可以继续开枪。”

        野泽衣从善如流地调整了一下瞄准的地方,从头部移到了胸口:“多谢提醒,我是该试试你能躲开几颗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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