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样估计也是哪儿也去不了了,这样吧,今晚委屈你在这里歇息一晚上,明天再去找住的地方吧。”
他虽然身体醉了,但是脑袋清醒的很;他觉得自己的血液全都涌上了脑子,所以才没办法控制好躯体,而脑袋虽然有些涨涨的,但是格外清醒也格外兴奋。
“那我睡这里,你睡哪儿?”干柿鬼鲛这回倒是非常清醒的意识到自己是女孩子了。
“我……,我去问问还有没有别的房间。”
“喂,上杉桑,这里是游廊,又不是旅馆,哪儿来那么多空房间。”说着干柿鬼鲛扶着矮几挪动了几步,指了指壁橱,笑意盈盈,“干脆上杉桑今晚就睡在这里面吧。”
“……哈,你倒是会想,我这么个大个子哪儿睡的进去,我看还是你睡这里面吧。刚刚你不就正睡在那里面么?”
干柿鬼鲛摇了摇头,又清醒又坦率:“这里面藏一会倒还可以,要让我睡里面还是算了吧,就一个圆孔来呼吸,会不透气的。”
“你都觉得不透气了,我还能睡里面吗?”说着上杉夏乡从壁橱里又拿了一床铺盖,“今晚我谁这边,你睡那边,我可是个正人君子绝不做坏事,你放心。”
若上杉夏乡还是女孩子的话,他倒是有些要逗逗她的想法,但是现在看着他这样“伟岸”的身躯,干柿鬼鲛啥想法也没有了。当即整理好了床铺,一声不吭的睡下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干柿鬼鲛醒来的时候,便见一旁的上杉夏乡早已经穿戴好了,坐靠着墙壁静静的看着腰间的佩刀。
睡了一晚上,长发已然散乱,他正梳头,便见门被拉开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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