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修习过剑道,面对那样的险境,自然是不顾一切了,所以才不小心出手将他误杀了。”干柿鬼鲛并没有说实话,仍是在瞎编乱造,眼下他可万万说不出自己是干柿鬼鲛这种话来,实在是太奇怪了。
而且现下也没有到最后可以将事实和盘托出的时候。
“你还在和我打马虎眼,小林小姐。”说着上杉夏乡见她坐在了一旁的矮几上尝起了酒水,并不理睬自己,也没有正视自己的眼眸,不禁有些恼火,
坐在了她的身边,伸手拉住了干柿鬼鲛的手:“小林小姐爱喝这酒水吗?小心别喝醉了。”
“有这样的好酒不喝实在是浪费,不如叫我来喝了。”说着干柿鬼鲛抬起另只手来,端起酒壶,直接对着壶口饮将起来,一时间竟颇有几分豪迈。
上杉夏乡沉默了一会,看着她喝了一壶,随即叹了口气:“芳柿小姐是有什么把柄在那长州藩手里吗?怎么会愿意做他们的间谍呢?”
“噗。”干柿鬼鲛一口酒水喷了出来,“上杉桑,你可真会开玩笑。”
上杉夏乡并不喜欢她这样无所谓的态度,微微皱了皱眉:“话说若是没有长州藩的设计,你怎么会一下子就找到这里来呢?你不觉得你我之间的相遇太凑巧了吗?假装被奇兵队追杀,寻求新选组的保护,趁机卧底其中,传递情报。你们的计谋设计的还挺精细的,就是有些庸俗蹩脚。”
干柿鬼鲛喝了点酒水,几壶下肚,便觉得有些脑袋发胀,当下对上杉夏乡这一连串的质问,有些不耐烦。
她一声不吭,却是抬手按住了上杉夏乡的肩膀,一个用劲,将他按到在地,翻身压了上去。
她跨坐在了上杉夏乡的腿上,双手也死死扣住了他的双手手腕。
“夏乡酱,你现在说说,我能不能不小心误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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