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样呢?你……”上杉夏香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想说些什么是非黑白该与不该的话来,却又觉得和他说这种话,实在是过于无力可笑;想打又不打不过,一时间激的眼泪汪汪。

        干柿鬼鲛喝完了汤盆里的最后一点鱼肉粥,拿起了一旁靠着的鲛肌,走出门,便见上杉夏香坐在走廊旁,默默擦着眼泪,看起来委屈极了。

        想要改变些什么,却又没有办法去改变,这种无能为力的滋味并不好受。

        过了一会,待她发泄完了,干柿鬼鲛这才开口:“夏香,我们要出发了,送菊姬回家去。”

        “鬼鲛,我是不是不适合做忍者?”

        “你适合做不出村的医疗忍者,但是不适合做叛忍。”

        坏人不会意识到自己在做怎样的坏事,但是好人会,而且好人会为此心痛。

        “……,是这样的吗?”上杉夏香再次仔细擦了擦眸子起了身,“我已经出村了,既然出了村子,那我会适应如何成为一个叛忍的。”

        可大方无隅大器免成,有的人天生便适合做叛忍,这不是适应不适应的问题。

        虽然这样想着,干柿鬼鲛并没有说出来劝慰她,因为这样的话说出来也没有多大意义。

        而她也无路可退了,她的汤忍村几乎等于覆灭,她想回去做个不出村的医疗忍者也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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