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泽衣:“我没什么胃口。”
她又看了一眼安室透手上的那盒粥说:“它看起来也不太好吃。”
安室透:“本来就是专属于病人的食物。我尝过了,味道还可以。”
野泽衣有些不知道怎么做了。她之前虽说有和安室透开过玩笑,但她和安室透都不太可能当真的。现在如果她没有感觉错的话,安室透是在表露那个意思吗?
是因为苏格兰的事情吗,他想要接近玻尔图?但如果他真的不是钩子,就应当和苏格兰无关才对。
野泽衣有点想不通了。
于是她和安室透就这样隔着门框站了一会,她侧靠在玄关的柜子上垂着眼缓慢地思考,安室透也就陪她安静地站着。
直到安室透身后的门那传来一点脚步声,毛利家的门把手轻微地转动了一下。
有人要出门。
安室透的反应很快,等发烧中的野泽衣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进屋并带上了房门。他做得熟练迅速而且安静,至少出门丢垃圾的毛利小五郎丝毫没有察觉到今天的楼道里有哪里不同寻常。
他熟练到像是蓄谋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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