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到野泽衣家门前准备敲门的时候他没忍住笑了一下,想到他来的三次里这还是他第一次敲门,真的是很差劲。

        他在一种莫名其妙的生疏里敲了几下门,里面没有响应。

        安室透又在原地等了一会,确定里面真的不会有动静了才又尽量用力地敲了几声。这次屋内很快响起一点微小的声响,他就又敲了一声,然后听见了野泽衣的脚步声。

        这还是他第一次清晰地听见野泽衣的脚步声,在人多的环境里这种微弱的声音是被覆盖的,在落单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往往被别的特征所吸引,所以从未真正听见过。

        她的脚步声很轻,听上去很柔软,步幅不大,步频也不高,有一种独特的节奏感。现在应该是没有故意放轻脚步的状态,听得出来每一步都是脚尖与脚跟交错,于是在刻意放轻之后可以做到“无声”的程度。

        野泽衣走到门口了,门被打开了一半。

        她有些意外看见安室透在这里。他为什么又回来了?她确定他之前是离开了的,她有听见车子发动又开走的声音。

        野泽衣问他:“你还没逛够?”

        安室透把保鲜盒拿到她的视野范围之内:“我想你还没吃东西,另外,”

        他低头看向野泽衣被挡在门后的右手:“能把门后的枪放下吗?如果可以我还是不想在枪口下说话,那让我觉得像是被逮捕了。”

        野泽衣无言地看了他一眼,在对面人知情并且坦言的时候似乎再这么谨慎就没有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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