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小心地迈入屋内,提防着可能被触发的机关。他顺手关上了门,一瞬间所有的杂音都变得十分遥远,空阔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抬脚间水珠因着惯性和重力砸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清晰得吓人,也让安室透的动作静止了片刻。
但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发生。
四下安静得只能听见雨水敲窗时连绵不绝的闷响以及他自己平缓的呼吸声。
安室透又在原地等了一会,才收回专注于角角落落的视线继续向里走。暂时被分割出来的思维终于开始处理起入目所见的一切。
客厅同之前相比依旧是空旷的,稻垣一家留给租客的家具都还如前天晚上一样覆盖着防尘的白布,只除了那天他们使用过的桌子和两张椅子。
桌子中间有一块玻璃托盘,上面摆着两只杯子。
除此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从安室透的角度看过去,好像有一块完全透明的弧形玻璃把桌椅从环绕着它们的那些白布与灰尘的世界中割裂出来,形成一个干净到格格不入的角落。
很难想象这里的住户这两天是怎么生活的,才能形成这种诡异的生存环境。
绕过那些层层叠叠的白布时安室透不可避免地带起了一些灰尘,但此时隐蔽行迹似乎是完全多余的事了,于是他径直拉开了磨砂玻璃门。里面是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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