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奋地不太正常。
有注意到动静的老警提醒了一句:“这家伙发作了,要准备架出来。”
果然痛苦恐惧之色很快在正砸玻璃的人脸上蔓延开,狰狞猖狂的表情被淹没其中。
在这种情况下讯问进行得很顺利,意志完全被击垮的嫌犯已经没有了退路,自然为了解脱什么都肯说,然而他知道的信息对公安却完全没有用。
降谷零放下笔看着手册上的字迹沉思,身旁警视厅的医护人员来来往往。
在这明亮的世界反面那些挥之不去的阴影里存在着一张巨大的蛛网,蛛丝自中心铺展向四面八方,其上无数的节点都以相似的规律连接着,每一丝细微的颤动都会借由他们传递给蛰伏在最中心的猎食者。
那个隐蔽在黑暗中鲜为人知的组织。
野泽衣隶属于组织已经是毫无疑问的事,但降谷零犹未可知在这次事件里她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濑户和树一死所有关于犬的线索都断了。刚刚的嫌犯作为濑户和树的下线知晓的仅有关于他们那个帮派的一切,甚至于对濑户和树和黑暗组织的关系都一无所知,更别提关于警方内部的事了。
他只会翻来覆去地重复:“我只管收货和交易的,货从哪来不归我管,都是上面的事……啊啊啊啊……求你们了,求你们了……把东西给我吧!我可以给你们做线人,我什么都说了!”
这些对公安毫无用处,他会在之后被转移给警备部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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