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耐心永远无法与四十五亿多年的恒星相媲美,只因无论在多么紧迫的或是无聊的时间里,天色与光线永远维持着不紧不慢的速度匀速变化。

        随着野泽衣挂断电话前的一句“出事了,来毛利侦探事务所”,安室透追问她的话就全都咽了回去。

        他沉着脸一路飞驰地赶回事务所的时候,脑海里反复回想着野泽衣那通电话的每一个细节和每一个微不可闻的杂音,包括她语调蓦然冰冷的一句“出事了”,和因为急速跑动而气息略显不稳的“来毛利侦探事务所”。

        显然野泽衣在给他打电话时还在楼下,室内没有那么开阔的空间,背景音里似乎有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的声音,他们应该都在一起。

        最后一秒钟里隐隐约约的似乎还有重物落地的声音和女性的尖叫,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

        安室透的脑海里飞快罗列着最近和毛利小五郎有关的未决的案子,狠狠踩死了油门。

        只是在他设想的无数种情况里面,唯独没有一幕是野泽衣像是守株待兔一样地站在门口等他的身影。

        一瞬间他的猜测又衍生出了无数种其它的可能。

        哪怕是白天,狭窄的楼道里也并不明亮。老旧的灯泡还不到开始工作的时候,周围残破的蜘蛛网上粘着几只干瘪的飞蛾尸体,看起来更像是早已报废已久的样子。

        野泽衣微不可见地冲他摇头,借着整理头发的动作遮掩住口型,在安室透经过她身前往屋里走的时候低声说:“没事,是我说早了。”

        “不过你来得可真快啊。”她笑起来,“待会一起把罚单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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