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只能岔开话题催促道:“哈哈……没有什么呀……啊那个,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快走吧快走吧,说不定委托人都已经在克里斯托弗咖啡厅等我们了呢。”

        她边说边转身,一整句话的最后几个字音还未落下,就已经抓着江户川柯南头也不回地紧跟着毛利小五郎下楼了,像是生怕被他们喊住问话似的。

        徒留下野泽衣和安室透面面相觑相顾无言摸不着头脑。

        这就导致坐进安室透的RX-7副驾驶的野泽衣一边漫不经心地浏览着濑户和树的资料,一边还在犹疑着刚刚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的表现,反省着是不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安室透为了去波洛取外套迟来一步,深蓝近乎于黑色的立领外套搭配着白色的线条,让野泽衣一下联想到曾经看见过的男子国中生校服。

        波本这个年近三十的家伙还能把“校服”穿的毫无违和感,那张帅气的娃娃脸真是功不可没。

        想到了什么,野泽衣突然乐不可支地笑出了声,并且越笑越停不下来。在安室透再次一头雾水,即将忍不下去要把这个像是突然患上了帕金森的家伙从刚发动的车上丢下去的时候,野泽衣终于克制了自己,偏过头去不再对着他笑。

        但从她倚在靠背上轻轻颤抖的肩膀上,还是能看出来她忍耐得很不成功且十分辛苦。

        这让安室透简直无可奈何,脑海也被她奇奇怪怪的举动折腾得空白一片,本来想要问她的话都折腾忘了。

        不过野泽衣还记得她是来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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